几个小男娃脸上露出纷纷一言难尽的表情。

好吧。

看过钢镚撒娇,忽然觉得二姐叫小耳朵也不是那么的让人难以接受了。

饭后,孩子们抢着刷了碗。

顾半夏则是去了灶房,把明天要拿去卖的凤爪封好罐,继续腌制入味,将罐放在竹蓖中。

又放进去一把菜刀和一个缺口的白瓷小碟子。

最后用包袱罩起来。

放在高处。

确保钢镚够不到。

这才放心的拍拍手回去正房准备洗脚睡觉。

——

出云破晓,太阳冉冉升起。

顾半夏挎着竹篦,拿着小桌板,带着秦珥和小四小五去村口等李老汉的牛车。

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一个母子三人都不待见的人。

秦老太。

秦老太走到三人面前,伸长脖子瞪着眼似乎想要看看顾半夏的竹蓖里面是什么。

顾半夏轻轻的扯了扯包袱,瞬间盖的更严实了。

秦老太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姓顾的,老婆子今儿个就把话搁在这里,任你作,你也作不了几天了,你给我等着瞧!”

顾半夏无语。

半晌,才开口道,“你说你都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整天咋咋呼呼还不干人事,又作又坏又搞事,上蹿下跳像小丑,你是唯恐自己咽气以后下不了十八层地狱是不是?”

秦珥:“噗嗤——”

笑死了。

后娘这张嘴,真真是绝了。

果不其然,闻言,秦老太的脸色变得比锅底还要黑,“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你咒我死啊!”

顾半夏哭笑不得,“是人就要死的啊,怎么着?你难不成还想修炼成千年老妖,把‘老不死’这仨字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