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珥老脸一红。

哦了声。

拽着秦飒一起去找笼子了。

不一会儿,母子七人都来到了正房。

秦珥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后娘,这件事情就这样完了吗?总觉得还是难消心头之恨!”

顾半夏眨了眨眼睛。

有些俏皮,“谁说完了的?”

听到这话。

义愤填膺的秦珥忽然来了兴趣,“后娘,我们晌午再去一趟吗?”

顾半夏竖起一根食指。

指如削葱根。

又白又嫩。

轻轻的在几个小崽崽面前晃了晃,“明的不行,来阴的。”

秦珥跃跃欲试,“后娘,你想怎么做?”

最壮实的秦肆也凑上来,用屁股把秦飒撅到一边,“我听后娘的。”

被撅出去的秦飒抬起头。

和坐在炕上的秦易对视一眼,两个稚嫩的孩子脸上竟然露出一丝丝无奈。

顾半夏小声说完。

秦珥挠了挠耳朵,“后娘,咱家没有麻袋,还要去借麻袋。”

顾半夏:“用尿壶。”

秦珥:“……”

高!

简直太高了!

秦珥已经迫不及待等待傍晚的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