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残害忠良,滥杀无辜,千年难遇一奸佞啊!”

“嗨,想来这皇帝老儿当年继位,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现在能做这些事儿,想来也不奇怪。”

“哎哎哎,老大哥,有的话不能说,不能说哈!”

“哟哟哟你瞧瞧我这张嘴,你家今儿晚上吃的啥呀?”

“嗐!还能吃啥呀?野菜窝窝头,炒一盘花生米,喝两口小酒。”

“……”

顾半夏耳朵动了动。

九千岁,大太监,宦官。

宦官专政,必然是统治者昏庸,一般而言,这个王朝也就日薄西山了。

为什么别人穿越都能穿越到物阜民丰,安居乐业的盛世当公主。

再不济也能穿越到乡下做个三岁半的小团宠,可能还有锦鲤命。

她顾半夏偏偏就穿到了宦官专政,王权旁落的小破落朝当后娘?

唉!

人比人,气死人。

不能想不能想了,再想下去,顾半夏都想要买二两豆腐撞死了。

顾半夏上了山。

山里更黑,树木丛生,百草丰茂,她绑了个火把拿在手里。

一路喊着,“老大,老三,小四……”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灌木草丛中窸窸窣窣的虫鸣。

找不见仨孩子,顾半夏心里越来越焦灼。

夜晚山里必然会有野兽出没,一猪二虎三狗熊,随时可以出没,不光孩子们会有危险,她也有。

浓稠的黑暗中,一抹纤瘦俏丽的身影逐渐没入山腰,唯独她手上的那把火把,灼灼闪光,硬生生的将浓烈的黑暗撕破一个口子,涌进光明和灼热。

顾半夏的俏泠的声音冲向大山,又被大山反击回来,形成丝丝缕缕连绵不断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