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半夏冷笑,口齿伶俐,言语犀利,“双标狗,摸着你们的良心问问,到底是哪个当了女表子还要立牌坊?”
四个妇人面面相觑后。
竟然一屁股坐下来了。
吧唧吧唧的拍着大腿,“这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小娼妇,非要把我们折磨死不可啊,丧良心了,没天理了,老天爷不睁眼了啊——”
这一个嚎完,另一个续上,“欺负完小的,这又来欺负我们大的了,老天爷赶紧打雷劈死这种人吧——”
顾半夏按了按太阳穴,眉眼烈烈,眸光起火一般。
她大手大脚去拎了一桶水。
一桶水直直的泼在四个妇人身上,瞬间变成四只落汤鸡。
顾半夏舔舐一下后槽牙,“骂够了?张口闭口一股臭味,你们是专门吃了屎来的?”
“你……”
“我怎么了我?我终于知道你们家的孩子小小年纪怎么那么恶毒了,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我要掐死你!”
一个妇人猛地爬起来,瞪大眼睛,冲上去,双手胡乱挥着要去打顾半夏。
顾半夏轻松躲开,妇人一头栽上墙。
顾半夏哎呦一声,“我家的墙可是老金贵了,某些人撞死都不干我的事,只是要是弄脏了我的墙,休怪老娘送你一程。”
额头撞破的妇人捂着伤口,“你……你欺负人。”
顾半夏倒是笑了,“我欺负人?你们抱团堵来我家,满嘴喷粪,我还要跪地求饶啊?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往日是我对孩子疏于照顾,给了你们家孩子欺负我家娃娃的机会,我们家娃娃挨了多少欺负,你们看不到,没关系,那是你们瞎。
可怎么就偏偏看见自己家孩子受欺负的时候了,啊,原来不是眼瞎,是心瞎,且坏。”
几个妇人脸都黑了,大概也是没有想到顾半夏现在竟然这么厉害。
她们指着顾半夏,“呸,腌臜小娼妇,你给我等着!”
顾半夏随手撩起倚在墙边的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