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半夏淡漠的瞥了一眼,充耳不闻。
背起秦珥,阔步回家。
路上
秦珥趴在后娘的背上,身体凉凉的,眼眶却热乎乎的,“我不是打不过她们,她们那种弱鸡,我一拳能打死一个,可是她们趁我不注意偷袭,她们……她们不讲武德。”
说完。
顾半夏一直沉默。
秦珥心里咯噔一声,刚才的傲娇骤然变成了惧怕,声音里充斥着低沉和任命,“对不起,我不应该和她们打架,就像你之前说过的,我应该忍,应该绕着走,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不。”
顾半夏脆生生的打断秦珥的话。
目光幽深发亮的盯着前边的路,声音坚定有力,“小珥,你记住后娘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人再犯我,挫骨扬灰!”
生而为人,谁也没有义务一忍再忍。
凭什么他们做了错事,被欺负的人还要惯着她们?
秦珥又不是她们的娘亲,没惯着她们的道理。
童年忍过的小孩儿,成年以后……会拥有一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
就像是她。
亦或者是上一世的秦珥,在忍耐中变烂变坏变残忍变凶恶,变的臭名昭著,恶贯满盈,以杀戮为乐。
秦珥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说我……我可以动手打她们?你不怕我给你惹麻烦?”
顾半夏用力的点头。
嗯了一声,“咱们不找事,可咱们也不怕事,天塌下来,高个的给顶着,你怕啥!”
秦珥心里涩涩然。
她偷偷的把垂下去的胳膊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