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刚要开口,就被顾半夏堵了,“村长,清官难断家务事,您刚才也听见了,这话儿也是我婆母落下的,吐个唾沫一个钉,婆母想打脸,村长您不能送巴掌吧?不然像演双簧似的,清官也不清了。”

村长:“……”

眼看着自己好好的大宅院被铲的东边一个窝,西边一个坑。

秦老太拍着大腿,“天杀的,住手住手,老娘给你拿钱——”

顾半夏一声令下,“停。”

秦老太鼻涕眼泪一把抹,恨恨的盯着顾半夏,“你要多少?!”

顾半夏伸出一根手指头,“一两银子。”

秦老太眼睛一亮。

可顾半夏紧接着补充,“每个月一两银子,半年一结。”

秦老太脸色苍白,“你咋不去抢劫呢?我看你蛮有当土匪的相!”

顾半夏轻咳一声,“老大继续。”

秦老太:“好!”

顾半夏:“口说无凭,趁着村长在,咱们立字为证。”

家里无人。

老头子带着三个儿子三家人去了镇上走亲戚了,秦老太孤立无援,只能委曲求全的签了文书。

顾半夏满意的收起字据和银子,“婆母,早这样多好,非得不见棺材不落泪呢,你瞧瞧这坑坑洼洼的墙面,媳妇儿看了都替您心疼呢!”

秦老太捂着心口窝,“你你你……”

顾半夏微微笑,眼底却冰冷一片,“结巴是病,得治!”

秦老太白眼一翻。

幸好一把扶住了门框,才没有翻过去。

吃瓜群众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