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顺着走廊观察情况,有人敲响她的门喊救命。没多久她就开了门把人放了进去,然后房间里传出响动,门再次打开后我看见了那个假装受伤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刀,而她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那个男人看到站在门外的我,也想对我动手。”

剩下的内容不用说也能猜到,若林春凉看着那把锁,锁上附着着已经变黑的血液。

已经受到了诅咒,她看到的听到的东西已经无从知晓。若林春凉可以肯定,那位女士对自己的能力有自知之明,她胆子不大,也正是因为那份怯懦才会被他说动,同意合作。

是认知也被扭曲,也只会选择逃避的懦弱。

明明是可以安全度过一整夜的,她完全不用死。

为什么要开门呢?

对方颤抖着提出共用门锁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若林春凉看着眼前虽然面貌未改,神情与姿态却已经迥然不同的女士,心里一阵可惜。

或许除了可惜之外,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吧,一点一滴汇聚起来,沿着脊椎慢慢向上攀附,他也就放任这一小泊情绪呆在那里。

“昨晚死了很多人。”女士像是在安慰,却是以极其平淡的语调说出来的,“规则让三类人活了下来,一是有能力不造伤害也能安然无事的,二是被迫反击有自保能力的,三是被情绪控制了人格的——游戏在淘汰贫弱,这不是你的问题。”

说完她就把手里的东西全交给了若林春凉,看向旁边的工藤新一:“赤井秀一没和你在一起吗?”

他们说得云里雾里,工藤新一皱起眉:“你……”

“我是莉莉·特丽萨。”女士干脆道。

工藤新一当然不会想到操控尸体这种事,他见过莉莉和赤井秀一的变装手段,还以为这只是又一次的如法炮制。

不过问题又来了。

“你也是……事务所的人?”

看得出来,工藤新一已经被接二连三的信息轰炸得有些反应不上来,可最基础的逻辑思维依旧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