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蒂说已经和尤金说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东西。”尤金用丹特陈常见的腼腆口吻说, 他微微垂着头,大半张脸隐藏在兜帽下, 离白马探稍微有一定的距离。

见白朗蒂的视线在身边人身上停留太久,白马探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很明显的端倪,可强烈的违和感依旧围绕在他心头,就像是有一些应该注意到的细节被不合理地忽视了,本能和理智在此刻进行了角逐,胜利的一方将会主宰思维。

“丹特陈”依旧半垂着头,直接向水族馆外走去。

“你找到尤金了吗?”白马探问。

白朗蒂反应了一会儿才发现这是在对自己说话,他下意识看向走在前面的人,说:“算是,和好了吧,和尤金。”他有些艰难地说出了那个名字,语气有些不确定。

白马探没有深究这对兄弟的事情,而是问:“灰原哀呢?”

“……”他又开始犹豫起来。

好在这种犹豫没有持续多久,穿过几条街道,前面带路的人很快将他们领到了一个崭新的一居室。

这是尤金和白朗蒂被系统补足的过去时期购入的地方,完全避光的深色窗帘将阳光全部隔绝在外面,室内没怎么装修,能称得上家具的只有一个豪华的沙发,和角落的小冰柜。天花板上的灯闪了几下,半天也没稳定下来。

“白朗蒂,打晕他。”等他们进到室内后,尤金站在门口轻轻下达指令。

换做尤金自己,他是没有把握能按住白马探的,对方的身手不算差,反应又很快,如果不把人骗到封闭的房间,还得要考虑这位侦探逃脱的风险。

话音刚落,白马探就警觉起来,但他终究还是没有白朗蒂速度快。

尤金指挥着把人放到沙发上,将自己的「伪装」卸下,一边长舒一口气一边坐在沙发边上,双眼瞥向至今还是一片茫然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