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娇娇却红着脸,难以掩饰自己兴奋的神情,“嗯!”

容柏直接把人抱进了房间里。

窝在院子里的两只小狼崽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家的男主人和女主人进去了房间。

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刚刚出来又要进去。

很快。

两只小狼崽子的耳朵竖起来。

因为里面传来了他们听不懂的声音。

女主人好像在哭,可是又不像在哭,好像在抱怨,可是好像又很喜欢。

大概女人都这样善变。

不变的一直是男主人,自始至终都是气息微微的凌乱,要不是两只小狼崽子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只是在过去了很久很久之后,男主人的呼吸忽然也变了。

大概有一盏茶的时间吧。

两只小狼崽子动了动小狼鼻子,这个味道好像刚才从女主人的身上闻到过。

不知道来自哪里……

两人一整天,真的是一日三餐,除了三餐下来吃饭,基本上就是在炕上度过的。

陆娇娇十分的黏人,一眼看不到容柏都不行。

两个不知道节制的小年轻人没日没夜。

月上柳梢头。

陆娇娇忽然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容柏拿着蜡烛去看………

容柏轻轻地说道,“上点药吧。”

陆娇娇小小的嗯了一声。

悄咪咪的拿起了一块帕子,挡在了自己的脸上。

容柏很快拿来了药膏。

手也洗得很干净。

一脸严肃的样子,好像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点一点的把所有的伤处都抹上了白色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