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义没说话。
柳氏自己进去。
看见浑身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小姑娘,柳氏的眼眶都红了,自己也是有个娇娇女儿的人,代入一下小姑娘的娘亲,柳氏觉得自己呼吸都不顺畅了。
陆娇娇去打了一盆温水。
母女两人给小郡主擦了擦身上,小郡主昏死过去,疼痛都没反应。
只是身上的衣服穿得久了,早已经和之前的老伤口长到了一起,只能用剪刀一点一点的把衣服剪碎了,然后挑出来。
勉强把衣服脱下来后,陆娇娇抱出一床新被子,盖在了小郡主身上。
与此同时。
陆知礼把大夫请来了。
大夫给小郡主瞧了瞧,“这姑娘的伤势太重,能不能熬过来看她自己造化了,我给开几副药,灌下去试试,要是有人参片的话,含含,兴许能吊口气。”
陆明义在屋外听着。
忽然想起容柏送来的聘礼中有个小锦盒。
陆明义迅速去翻找了一番。
果然在盒子中找出来了一棵人参,他在门口喊人,“妹妹!”
陆娇娇应了一声。
从房里走了出来,“二哥,怎么了?”
陆明义不好意思的把盒子递给陆娇娇,“这是容柏给你的聘礼,是人参,我想能不能切两片给那姑娘试试?”
陆娇娇连忙说,“那你赶紧去切呀!”
她还不知道自己聘礼里有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