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娇娇抱着红布回家的时候,小脸比红布还要红。
容柏随在身后。
两只手垂在身侧,很不自然,手指弯曲的弧度,还是刚刚触碰到的弧度。
容柏从来不知道会那么软。
“呦,娇娇,这是抱的做喜服的布料吗?”
路上村民看见了都忍不住的问。
“是啊,婶子。”
“这布料看起来真贵。”
“都是容柏哥哥的心意。”
“……”
然后又遇上了柳若若娘,作为晚辈,陆娇娇主动喊人,“二舅母。”
看着陆娇娇抱着的红布,又想起刚刚在小河边听说到的聘礼单,柳若若娘心里有些吃味,“娇娇可是了不得了,可算是给你爹娘长脸咯,这么多的东西,怕是把闺女卖了也换不来啊呵呵呵。”
陆娇娇翻了个大白眼,“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容柏却听不惯,冷冰冰的说,“那是你女儿,卖了也换不来。”
柳若若娘:“???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娇娇的舅母。”
容柏依旧冷若冰霜,“所以我没打你。”
柳若若娘:“……”
陆娇娇偷偷笑,“容柏,我们快回去吧,你不是还给我娘买了新布匹?”
容柏嗯了声。
陆娇娇轻轻勾了勾容柏的手指,眨眨眼,“不和她们一般见识。”
柳若若娘听说容柏还给柳氏买布匹了,然后又想一想自己闺女成亲嫁人的时候,自己什么都没有,忍不住嫉妒翻上来,“哼,有什么了不起,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年纪轻轻搞这么大阵仗,也不怕命里压不住,迟早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