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他想方设法的把容柏给灌醉吗?

怎么都瞪他?

吃了两口菜,陆明义又敬容柏,“容柏,别光吃菜不喝酒,我再敬你一杯。”

喝着喝着。

陆明义就喝大了。

大舌头结结巴巴的说,“容……容柏啊,我打小看你就行,你还记不记得前年夏天在小水沟里抓鱼,我看你脱了衣服,他娘的我都解开腰带了,又硬生生系上了,你那身腱子肉,啧啧啧,不能比,不能比……你现在腱子肉又大了没?过来给我瞧瞧——”

陆大根和陆知礼均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陆知礼和容柏说,“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是喝大了,容柏兄弟,接下来我陪你喝。”

陆知礼比陆明义多念了几年的书,劝酒的时候找的理由也是中规中矩,最起码没有陆明义那种傻憨憨的样儿。

只不过——

陆知礼的酒量还不如陆明义呢。

八两酒下了肚,就有些昏昏然不知所为了。

正好小宝说了一句话。

陆知礼哇的一声就哭了,把周玉都吓了一跳,“我相公这是咋了?”

陆知礼一边哭一边说,“爹娘,我对不住你们,成亲这么长时间,我这肚子里还没有一点动静……”

陆娇娇噗嗤一声笑出来,喝了一口鸡汤,差点呛到了鼻子里。

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捂着鼻子用力的咳嗽。

容柏余光一直盯着陆娇娇。

见状。

轻轻地扬了扬唇角。

陆知礼那边抱着陆大根的胳膊,“媳妇儿,我也对不住你,这么长时间我都没给你生个一儿半女,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是不是有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