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老张头在对面的桥头上说,“那孩子长得人高马大,我活了四十个年头了,都没见过比他还壮还高的,你们还记不记得三年前他一个人从山上猎下来一只野猪,那会儿我就觉得这孩子忒残暴!”

陆娇娇直接松手。

朝着桥头上走过去了,“原来是张大叔呀,我怎么记得当年野猪肉给村里人分了之后,你还跑去容柏的家里又要了一块呢,你吃的不也挺香的?”

老张头尴尬的看着陆娇娇,“是娇娇呀,跟着你嫂子来磨面吗?”

陆娇娇一脸严肃地说,“张大叔,做人得实诚一些,今天的事儿,我和我二哥也亲眼见了,我和我二哥也亲耳听到受伤的三个大哥说,是因为他们满嘴喷粪胡说八道,所以才被打了的,受伤的那三个大哥都承认错误了,结果你们倒是在这里帮人家叫上冤屈了,就挺好玩的哈。”

老张头脸上的表情更尴尬了。

其实——

事情的原委他又没有见过,他就是结合村里的七言八语,自个儿杜撰了一个场景,然后天花乱坠的说给大家伙听,让大家伙都捧着他。

就夸张了些。

冷不丁的被晚辈给戳破,老张头面子上过不去,“是是是,娇娇说的是,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就是好啊。”

周玉拿着盆子过来,往地上狠狠一摔,“什么意思?老张头,你搁这儿阴阳怪气谁呢?别说我妹子是容柏朋友,就连我这个没和容柏打过交道的都听不下去了,给你面子喊你一声张大叔,那你自个儿也该把自个儿当长辈,晚辈说两句公道话,还被你这个当长辈的阴阳,咋?欺负我家没人呢?”

陆明义过来帮嫂子和妹妹磨面。

老远看到这边的动静。

立刻快步匆匆的跑过来,“怎么回事?谁欺负我妹和我嫂子了?”

老张头:“……”

这会儿。

坐在桥边上的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说,“其实容柏这孩子不错,从小没爹没娘怪可怜的,可能那仨人真说了什么让容柏忍不了的腌臜话了,我来说句公道话,咱村里谁家有活,吆喝一声,容柏没有来给帮忙啊?这孩子可实诚了,永远是干活干的最多的。”

老张头撇了撇嘴,“成吧,成吧,就算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