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鱼蠢。

而是诱惑力太大了,大到明明知道是陷阱,都宁愿孤身跳下去。

容柏都不敢和陆娇娇对视了,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我刚才是怎么做的,就这么做。”

陆娇娇拉长了声音噢了一声,“要用力的搓揉呀?”

容柏闷闷的嗯了一声。

陆娇娇忽然又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样,眼巴巴的问,“也要用力的让我叫出声来吗?”

容柏:“……”

他忽然想到一个场景,赵云川正在做着自己刚才做的事,容柏的心里忽然翻腾起一阵汹涌。

这是怎么回事?

陆娇娇又说,“容大哥~我们家里人力气都小,没有你这么大的力气可怎么办呀?难道要让我去找别人帮忙吗?”

“不行。”

容柏下意识的否定。

陆娇娇的心里一甜,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容柏。

容柏笨拙解释说,“脚,不能随便给别人看。”

陆娇娇满意极了。

对这样的糙汉子,尤其是不解风情的糙汉子,就得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的渗透他。

陆娇娇晃了晃身子,“容大哥,可是刚刚你都看过了,你不是别人吗?”

容柏:“!!!”

陆娇娇说,“要不然这样吧,你给我搓揉好了,我都适应你的力气了。”

理智告诉容柏应该拒绝。

可是嘴巴却告诉容柏,说不出拒绝的话。

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