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娇娇却出奇的兴奋。
又有点娇羞。
就好像一直被自己压在心里的秘密,被自己分享给了另一个人,让另一个人知道了自己的心思,连带着那一份小小的感情都跟着一起膨胀了。
酸酸甜甜麻麻酥酥的感觉从心底深处涌出来,整个人好像飘荡在云端。
陆娇娇躺在炕上。
翻来覆去的打了几个滚儿。
最后平躺着。
拿出小荷包,白嫩的小手从荷包里面摸出来了玉佩,将玉佩拿在手里,轻轻的扫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好像无形当中是容柏那张粗糙有力的大手,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扫过。
陆娇娇发现重生回来,只要一想到容柏,她浑身就不对劲。
又软又麻。
尤其是晚上做梦梦到容柏,第二天早晨都要换亵裤。
是暗地里的羞怯,浓浓的不可言说的神秘感。
将玉佩放在自己的胸前。
陆娇娇抬头看着屋顶。
悠悠的叹出一口气。
也不知道那个大傻子有没有在想自己。
——
翌日
天还很黑的时候,容柏就起来给小崽子做了饭,放在了堂屋里的桌子上。
然后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大步流星的往村长家里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