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这是容柏喝剩下的茶水!

会不会还有他的口水?

陆娇娇后悔死了。

她抬头瞪他,显然容柏也看到了这一幕,容柏同样的惊愕。

陆娇娇看到傻大个惊讶的模样,忽然就不觉得生气了。

而且,那一晚上,他都喝了……那种水,她不过是喝了他的剩水,这有什么可害羞的?

陆娇娇拿着茶碗往回走,正好赵云川过来,“娇娇。”

陆娇娇一脸冷漠,“嗯。”

赵云川不死心的问道,“我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告诉我之后我才可以改。”

陆娇娇摇头,“没什么,最近心情不太好,让你误会,多多担待。”

赵云川松了口气,“没事没事,不过你心情不好可以告诉我啊,我还以为你是生我的气了呢。”

陆娇娇讽刺一笑。

她都不敢去看赵云川的脸。

她唯恐看到那张脸,会控制不住自己,会想要杀了他。

赵云川和陆娇娇分开后,去找容柏,“刚刚娇娇和我说,她没生我气。”

容柏抬手按了按胸口,里面是一块方方正正的白色手帕,刚刚匆匆忙忙看了一眼,手帕的小小角落里,还绣了一个娇字。

他不太想说话。

甚至。

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喜欢赵云川了。

这个想法在容柏的脑海中出现了一瞬间,容柏吓了一跳,怎么可以这样?

赵大叔一家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的父母也是被赵大叔安葬的,从小若是没有赵大叔,他可能早就被饿死了,赵云川是赵大叔唯一的儿子,他不能这样子。

容柏拿起锄头,没命的干活,阳光蒸烤着,他背后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