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往前走,却马上撞进了一个弥漫着淡淡青草香的怀抱。容籍搂着她在怀里,笑得胸腔不停震动。

谢灵蕴:“笑什么!”

容籍一边笑一边道:“怎么说不过便跑了?”

谢灵蕴冷哼一声不理他。

容籍低头亲亲她的额头:“做事要坚持,问不出来就要一直想办法问下去。”

“谁要一直问下去。”

谢灵蕴撇过头不理他,他微凉的唇便一路向下,轻轻掠过她的鼻尖,然后在她的唇上辗转。

无论何时何地,容籍的吻里都是满满的珍惜与温柔,悄无声息地拉着人一起沉溺。

等谢灵蕴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躺在自己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望着容籍情动的脸,她开始思考“色令智昏”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没等她思考出来,意识便被涌动的情潮夺走。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身边的床上空无一人,旁边的桌子上却有一封煞有介事的灵信——容籍留给她的。

灵信里,容籍摸了摸她的头,对她说自己先去处理些事务,等她醒了后可以到议事堂来寻自己。

谢灵蕴撇撇嘴:才不去找你呢。

她拿出给赵柳的灵信看了一眼,径直去接引堂找魏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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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柳姑娘一定很快就给大师姐回信了。”魏延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信放入传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