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谢灵蕴讲下午与宛若聊天的内容,脑海里却还在盘算着一会儿的“惊喜”到不到位。
——他今晚不想再睡鸟架了。
“宛若其实还挺有天分的,她以前只是轩辕门里收拾校场的侍女,不曾拜师修炼都成功筑基,可惜轩辕门只收本家后代,不收外人,她便想去其他仙门拜师。”
谢灵蕴讲到这里叹了口气,声音稍微低了两分。
“可惜还没等她请辞,便被门里的小少爷看上,强行收作侍妾……后来,她与其他女眷一起外出游玩,却被故意丢下,她迷路到了魔域与修真界的交界处,这才被魔童掳走。”
虽然修真界崇尚仙人气度,提倡轻利,轻欲,可在仙门世家中,后院的腌臜事也不少,只是都捂紧了不让外人知道而已。
这一点上,魔修反而比灵修坦诚一些。
容籍对此毫不意外,见谢灵蕴讲完看着他,似是想让他发表什么看法的样子,这才从自己的盘算中抽出两分,对应道:“确实可怜。”
谢灵蕴不满。
她讲了那么多,他就这么敷衍几个字?
她转过头盯着容籍,用眼神表达自己的谴责。
容籍下意识心虚。
她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应该不会,他瞒得挺好的,就连帮他办事的白月都不知道他在筹备什么。
他维持好面上的镇定:“怎、怎么了?”
谢灵蕴:“你就没别的想说的了?”
容籍:“……没有。”她开始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