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淡定地接过谢灵蕴的信,问道:“又是给秋池派赵道友的吗?”
谢灵蕴:“对,麻烦了。”
“不麻烦,最近给赵道友的信特别多,可以一次送两个人的。”
“两个人?”谢灵蕴疑惑,“除了我还有人给赵道友写信么?”
魏延手上麻利地把信归好类,嘴上毫不耽误地道:“明器峰的邵师兄也在写,”少年的语气波澜不惊,眼里却划过一抹笑意,“只是从来没有收到过回信。”
“噗嗤。”
谢灵蕴忍不住笑了。早在银霜秘境的时候她就觉得邵谊对赵柳十分关照,原来是襄王有梦。
可是小赵柳好像还没开窍的样子。
谢灵蕴一边为邵谊唏嘘着,一边踏出了接引堂。
她身后,执事弟子们一股脑凑到魏延身边,惊奇道:“魏师弟,你都不怕大师姐吗?”
魏延白净的小脸还带着些少年的婴儿肥,但表情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持重:“为何要怕,师姐不吃人……”
“师姐是不吃人,可是师姐打人啊!”
“林师兄上次被师姐打得三天没下床……”
“听闻怡容峰的温婵师姐都被大师姐打哭了,她可是金丹后期呢,大师姐才入门多久啊……”
“大师姐拳头太狠了,我都没看清怎么出的,她就已经把人掀翻了!”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自从谢灵蕴开始去敢试堂切磋后,门内关于她的话题讨论度就又升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这个横空而出的掌门首徒刚刚因为随和亲切而被人接受,马上就又因为暴力凶残而成为凌微山传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