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讷的抬起头,看着走进病房里的宫泽。
他身上的冷意比以往更冷了。
我和他之间的距离,也更远了。
“宫先生,她承认是她治疗有误,是她害死陆北的。”叶子恨恨的指着我。
“她被择城诊所解雇了,想必,没有哪家会再录用她了,她这辈子,都不能从事心理方面的工作了,还有,她这辈子,都得活在内疚里,活在自我判断的错误里。”宫泽冷冷的说着。
一字一句的落在我的心间,像是一把把利刃。
在我心底不见血的戳着。
疼的我呼吸都困难,疼的我,仿佛即刻就要死去了。
“这就够了吗?远远不够,我要告她,让她坐牢去。”叶子滔天怒火的道。
“你能告到她入狱,那也是你的本事。”宫泽淡漠道。
叶子直盯着宫泽,“你不该帮我吗,那是你弟弟啊。”
“我弟弟?他不过是爷爷的孙子。”宫泽没有一丝表情的说着,脸上是波澜不惊的镇定,对于陆北的死,他好像没有伤心,但是,拉开着我和他的距离。
这种距离快速的形成了,这辈子,再也越不过的高山和鸿沟。
“可,可是,他就是你弟弟啊,我应该给你弟弟报仇,让凶手永无天日的。”叶子满腔恨意道。
“他要我死,还买凶杀我!夺走我的宫氏,不停歇的想让我翻不了身,最重要的是他在爷爷的饭菜里下慢性药,这个,还是你配合他的。”宫泽像是地狱修罗一样的盯着叶子。
叶子全身颤抖着,双腿也站不稳的打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