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选择离婚肯定是有原因的,也是到了再也过不下去的那步。那么,已经结束的那条路,还走上去干嘛?明知结局还是头破血流。”我声音低低的沙哑道。
“听说,你们离婚的时候,你从宫先生那得到了很多财产?”林息又问。
“下次林息先生演什么戏,如果到了投资困难的那步,我可以看在一起演戏的交情上,投资的。”我往倚背上一靠,淡定道。
林息呵呵的笑了几声,“林小姐真是个通透的人。”
“不及林息先生通透,不然应该也和林息先生一样,得了抑郁症吧。”我浅浅一笑。
说到抑郁症这个事,林片的脸色瞬间灰白。
好一会儿,他才挤出一句话,“你还想治好我的抑郁症?”
“我的主业依然还是心理医生的。”我坐姿笔挺了起来。
“原来,你来演戏,只是玩玩而已。”林息明显是想从抑郁症那个话题中转移过去。
“我是想让所有人知道我的存在,到时候我只要一开诊所,岂不是门庭若市。”
“现实都是骨感的。”林息先起身,再走了。
我深深的吐了口浊气,也起身朝餐厅门口中走去时,看到了站在餐厅门口的宫泽。
他阴寒着脸,就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似的。
在我走到餐厅门口,他直接拽着我就走。
他把我拽到了他休息的房间,他把我往沙发上一推,整个身子压了过来。
眼神的怒气一个劲的升腾着,“你喜欢上了林息?”
宫泽咬牙切齿的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