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拧了拧眉,有唐清去找丽子,应该是最好的。
唐清的办公室里,宫泽脱掉衬衫,正解着绑在腹部的纱布。
我看到纱布被血水渗的鲜红。
“还是等唐医生回来吧。”我揪着眉头的道。
“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他。”宫泽的手没停,继续拆开他的纱布。
纱布全部拆开,那深深的,狰狞的伤口赫然出现在眼前。
依旧还是刺痛了我的眼,也疼了我的呼吸。
“拿酒精过来。”宫泽一脸淡定,就像是没有痛觉的人说着。
我咽了下口水,急忙去拿不远处桌子上放着的酒精。
“麻烦你帮我消毒。”宫泽声音清冷的又道。
我拿着酒精的手抖了一下,“我,我不行的。”
“你也是医生。”宫泽直视着我,神色肃然。
我紧张的摇了摇头,他伤口上正不停的冒出血水,我猛的退后了一步,害怕的不敢靠近。
“我,我只是心理医生,根本不会处理伤口这些的,再说,我手笨,如果,如果……”我结结巴巴的道。
“我对疼痛的忍耐就如同你失去痛觉一样。”宫泽一字一字道。
我震惊的直盯着他,能让一个正常的人对疼痛麻木,也就是经历了太多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