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摇头,“没有什么是她不敢的,因为她的背后是宫泽。“
“涵涵……“宫老爷子挫败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似的。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您别劝我了,其实我退出,就是成全他们,至始至终,我只是他们的局外人,我看清了,也放下了。”
“宫家对她的亏欠,就是填补不尽的孽缘啊。”宫老爷子拍着轮椅的扶手,叹息的说着。
我出了大厅,宫家的门口站着宫泽。
他一直没走,在等我?
我想要越过他,往路边的公交站走去,宫泽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扬了扬头,淡漠的对视着他,“宫先生有事吗?”
“我不会离婚的。”宫泽说出这几个字。
我瞪着宫泽,“那是因为我还有用处,我知道。”
“你非得这么较劲吗?”宫泽冰冷的眼底闪过一丝丝,我觉的是错觉的无奈。
“好,那你告诉我,她是不是子宫受损?”我深吸了口气,问道。
宫泽眸子里漆黑一片,“对,是我造成的。”
我好笑的看着宫泽,没想到上官奇妙的子宫受损还是他造成的,他还真是回答的坦荡。
“那么,她是不是想要我的子宫给她?”我咬牙切齿的问。
宫泽眼里有什么有流转着,“是。”
我的心瞬间惧碎,他终于都承认了,“宫泽我告诉你,我不会把我的子宫给她,我没欠她什么,也不欠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