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根没有发现,其实她心里是有你的,宫泽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执念,得不到的执念。”
田地愣愣的盯着我道,“是这样吗?”
“抑郁症的人都偏执的可怕,她们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抓住一点,就拼命的放大,然后就不甘心,就堕落,就疯狂,田地,上官奇妙这样下去,真的会不可收拾。”
“我知道,我会尽力的,谢谢你的提醒。”田地起身,很郑重道。
田地走后,我抹了下额头的冷汗,挪着发抖的腿走进李妈的病房,躺到那张宫泽早已准备好的陪护床上。
好累,也没有一丝力气。
醒来的时候是一大早了。
护士在给李妈换点滴,我拿起床上的手机,竟然有一个宫泽的未接电话,深夜的时候。
我心底一暖,就像是得到了一丝安慰。
我编辑着一条短信发了过去,“想我了?”
破天荒的,宫泽给我回了条信息,“你没事吗?”
“当然没事了,就是超级想你。”我快速的回了过去。
“晚上十点之前我回来。”宫泽回着。
“好,你去忙吧,免回。”回完,我放下手机,看了眼包扎的手臂,重重的叹了叹气。
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我妈和康南解释。
想到我妈,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说一起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