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郁闷的问着宫老爷子,“他什么意思?我到底可不可以进他房间睡觉啊?”
宫老爷子吃着佣人端过来的面条,笑眯眯的反问我,“你猜啊!”
我抬头又看了眼二楼的方向,“也就是可以了?”
“这可不是我说的。”宫老爷子吃着面条,也不搭理我了。
我小心翼翼的来到宫泽的房间门口,先轻轻推了推房门,没有反锁,能推开。
房间里留有一盏台灯,而宫泽已经躺到床上睡着了。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想成,他留的这盏是为我留的?
我偷偷的爬上了床,然后闭上眼,很快呼呼大睡了。
醒来的时候床边早就没有宫泽的身影子,那半边床凉凉的,可见他很早就起床了。
我伸出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跟宫泽把夫妻之实给落实了?
刚准备下楼吃早餐,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问我是不是忘记了今天是康南来赤城的日子。
我猛的拍了下脑袋,保证傍晚跟她一起去接机。
康南来了,总觉的有什么局面在慢慢的打开。
这局面是好的,还是坏的,压根无法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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