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宫泽一进大厅,上官奇妙就迎了上去,眼泪欲滴道,“阿泽,李妈,李妈……”
“说。”宫泽蹙了下眉头,挤出一个字。
上官奇妙崩溃哭了起来,“李妈可能醒不过来了。”
“去医院。”宫泽转身出了大厅,上官奇妙一起。
我愣愣的站在大厅发木着。
李妈,醒不过来了?
不知道该悲还是喜。
在沙发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抱起了我,怀抱里是温暖又清洌的味道。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宫泽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帘里。
原来,不是我睡到他的床上,是他抱我睡到他的床上的。
我心满意足的闭上眼。
早上醒来,当然是在宫泽的床上醒来,没有了前几次的吃惊,我悠哉的下床。
去卫生间上个厕所,刚好撞到宫泽在里面。
我立马捂住眼睛,慌不择的道,“你,你干嘛啊?”
“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进来?”宫泽压低着声音的道。
“上厕所啊,早上起床,第一件事不就是上厕所嘛。”我说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