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我的手被包扎好,宫泽说道,“没事了。”
就是他这简单的三个字,没事了。
我被吓住的眼泪涌了出来,我靠在他的胸膛上,没有受伤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角。
就像是在抓住救命的稻草。
“我相信你了,不是你勾引导演,更不可能去勾引王延之。”宫泽又道。
“可我,确实勾引了你。”我吸着鼻子道。
“我不介意了。”宫泽道。
“那你喜欢我吗?”我探出了宫泽的怀抱,问着他。
“回家吧。”宫泽没有回答我,拉着我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出医院。
他不讨厌我,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隔天的报纸上网上,全都是王延之的新闻。
“当红明星王延之,是变态杀人狂魔,从住处搜出养在玻璃瓶里的女官,多达十多个。
王延之被精神科鉴定,性心理障碍,属于精神病的一种。”
宫泽拿起遥控器,把电视一关。
我缩着坐在沙发上的坐姿挪了挪。
一想到王延之,那种恐怖瞬间把我笼罩,让我呼吸都觉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