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什么兴奋劲。
对了,王延之,真正害我的人不是表面针对我的应纤纤,而是王延之?
他给我的盒饭是被下了药的?
我晃了晃脑袋,他可是当红男星,有身份有地位,为什么要为难我一个无名小卒?
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
中午田地送我到拍摄现场。
在进场的时候,田地没有工作牌,被拦了下来。
田地目光有些异样的直视着里面,随之拍了拍我的肩膀,“进不去就算了,快结束发信息我,我来接你。“
总觉的田地有什么事,我点了点头,走进了拍摄现场。
因为早到,应纤纤还没有来,倒是王延之先来了。
他拿着剧本跟我打着招呼,“林医生来了啊,刚好跟你了解一下心理学方面的一些知识。”
我淡淡一笑的点头,“好啊,您尽管问。”
王延之指着一处,眉头深锁,“这是,什么意思?”
我朝剧本看过,有些尴尬,但还是专业的道,“这是性心理障碍,精神病的一种,这种精神病的症状主要是指两性行为在心理上偏离正常而导致活动行为上的异常。”
“能医吗这种。”王延之问了句题外话。
我愣了一下的点头,“一般医院的精神科都能治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