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的点头,“应小姐你好,我是宫先生以前的心理医生。”
我不想成为应纤纤打击的对象。
我有很清楚的认知,我必须跟宫泽撇清关系。
现在不爱我的他,根本不会护我,我要自我保护。
“心理医生?”应纤纤听着我的介绍,愣在了那里。
我莞尔一笑,“是的,应小姐很关心宫先生,应该知道他以前是有恐高症的,是我治愈的。”
应纤纤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你和宫先生真的只是这种关系?”
“配得上宫先生的是应小姐。”我很坦然道。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说这句话时,总感觉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在注视着我。
“林医生真会说笑。”应纤纤满意的笑了。
我挪了挪位置,坐在了沙发上最角落的边上,丽子愁眉苦脸的,她一直盯着田地。
田地正开着洋酒。
“涵涵,宫先生在我都不敢喝酒了,本想今天喝醉了跟田地表白的。”丽子丧着脸道。
我有些无奈的抚额,听她说表白,我怎么都觉的不靠谱。
“反正他也不会理你,为什么不能喝酒?”我端起一杯酒,递给丽子。
当然,我自觉的端起一杯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