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吗?”我笑了笑,刚刚反驳的他无话可说,心里畅快了不少。
“有什么治疗失眠的办法。”这泽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那种冷傲了。
“你网上查查不就行了。”我的目光落在他的咖啡杯上,再大步的往房间里走。
那么凶我,我还告诉他?做梦。
早上,我刚坐到餐桌上,李妈走过来呀了一声,“子涵,你还在家啊?我以为你没在家,就没有让佣人做你的早餐,不然你迟一点跟佣人一起吃早餐?”
她是想说,在这个家,我和佣人的地位是一样的,别想逾越。
“我出去吃应该可以吧?”我咬了咬牙的坐凳子上起身。
“子涵,你有钱吗,不然我拿点钱给你。”说着,李妈就要去掏口袋。
“放心,我没有用宫泽一分钱。”我越过李妈,快速的走出宫家。
我去了几家心理诊所,那些人要求我搬出康南的身份,不然就不要我。
明显的,他们想利用康南的名气。
还说什么,如果不是康南,他们不会要我这个名声扫地的心理医生。
对,我是名声扫地了,因为上官奇妙的一次又一次陷害。
我坐在路边等公交车时,一辆跑车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田地摘下墨镜的对我笑。
“上车呗,请你吃饭。”
我坐上了田地的车,以前的事,就都烟消云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