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断了我的后路吗?”我反问。
“林子涵,你不能跟他继续纠缠。”陆北扳着脸。
我也扳起了脸色,盯着陆北,“他一直在退让你,你不知道吗?”
“退让?涵涵,你为自己找借口,但请不要为他找借口。”陆北有些发怒,他转身走了。
我深吸了口气,再吐了出来,陆北和陈一一一样,都在钻着牛角尖,不能自拔。
我离开阳台走进病房,康南拧了下眉头,“吵架了?”
刚刚陆北是气呼呼的离开的。
我淡淡笑了笑,“只是在就事论事。”
“有些关系,你自己该好好理一下的。”康南提醒我。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让我好好整理和宫泽和陆北的纠葛。
我转移话题道,“我妈多久能出院?”
“一个礼拜就能回家休养了。”康南道。
也就是,我只有一个礼拜去治愈宫泽。
可现在局面成了这样,我的心都乱了,他的心应该更乱了吧。
康南说他来照顾我妈,让我回家休息。
我来了田地的疗养院,本来我要上班的地方,本来我在赤城唯一的退路。
谁会想到,现在我唯一的退路成了国际大人物的康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