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再吵他,也不忍心吵醒他。
在路上的一处颠簸处,宫泽被颠簸到,他的头往我肩膀上靠了下来。
我瞬间坐的笔挺笔挺的,一动不敢动,全身也开始阵阵麻麻。
陈言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说了句,其实是陈述宫泽的话,“宫总放下了。”
“她们也放下了吗?”我问着陈言。
陈言是明白我指的她们是谁,他点头,“对,都放下了,以后,各自的路,各自安好。”
“可陈一一告诉我,她们又要做什么。”直盯着后视镜,我就想看陈言会有什么表情。
他很平静的道,“现在这种局面,就是她们想要的,你说的她们还会去破坏这种局面吗?”
我愣了一下,我跟上官奇妙签了协议,在我妈手术之前,她应该不至于做什么。
我并不是完全相信陈一一的话,是因为那份协议。
“陈一一想做什么?是想为你做什么?”陈言又道。
他说陈一一的时候,再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温柔。
他对陈一一放下了,如果宫泽对我放下了。
但如若,陈一一真的是为了让我跟宫泽复合,故意说的这些?
我晃了晃脑袋,“陈助理想多了。”
“你应该转告她,为自己而活。”陈言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