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对,我一直在给他治疗,只是还没有进展。”
“那就叫一个更专业的心理医生过来啊。”有人朝我吼着。
阿南眼神凌厉的扫了过去,朝我吼的人立马心虚的低头。
苏珊带着那些人走后,阿南看着我妈,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是康先生,心理学和脑部微创学的领头人?必须我主刀,治好你妈妈?”
这是阿南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我很用力的点头,“是的,你要快点恢复,我妈就靠你了。”
我妈紧握着阿南的手,轻声道,“阿南,我相信你,只相信你。”
阿南像是被触动到了一样,点了下头。
康先生的全名叫康南,或许是有人叫他阿南,他当初才会说,他叫阿南吧。
陆北和田地也来了。
尤其是田地,他震惊的围着阿南团团转,摸着嘴巴道,“真是的,到处找没找到,竟然就在身边,林子涵你是怎么找到的啊?竟然比我快,说来听听。”
陆北瞪了眼田地,田地郁闷的走往一边,没有呱噪了。
什么时候田地这么听陆北的话了?
没有深想,我看向阿南,他低着头,一直沉默着。
“看来只有催眠了。”陆北道。
阿南抬起头来,点头,“可以,催眠。”
“你会很痛苦的,我怕出什么意外。”我道,阿南这种情况根本不适合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