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商讨着订婚礼服,我去算什么,让自己更难过吗?
“林子涵,不然把那一万还过来。”田地嚷嚷着道。
我拿出手机,直接把那一万转了给他。
我绝对不会去宫家,绝对不会去。
田地惊愣了,“林子涵,这什么情况。”
“你最好别收啊,让它自动退回。”我推开车门下来,接了辆的士回家。
大厅里,我妈正凶着阿南。
“你是谁,怎么闯进我家,振海呢,他在哪里?”我妈慌张道。
我心头一疼,跑过去抱住我妈,轻声的安慰道,“他是阿南,我的病人,暂时住在我们家,至于林振海,他犯了错,在牢里。”
“振海坐牢了?”我妈喃喃着,好一会儿,她才清醒过来,愣愣的坐在沙发上。
我妈回房睡觉之后,阿南道,“你妈,要,尽快手术。”
这点,我何曾不知道,一直在等国际医学交流的人来,还有几天而已了。
“阿南,你说的那个手术,你有什么印象吗?”我认真的问阿南。
阿南紧皱着眉头,想了许久,他摇了摇头,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有时候说的话,做的事,都是潜意识会的,知道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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