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带身份证。”我道。
他们六个人往前台的桌上一拍,“要身份证才能开房吗?”
收银员立马摇头,“不,不用。”
“听说最近在扫黑,如果没有身份症开房,你们酒店是要关门的,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我对着前台的收银员道。
收银员更慌了,她欲哭无泪的看着我们。
“你废话什么,跟你说,你拖时间也没用。”那些人威胁我。
“据说,每家酒店都是连了公安网的,那么这会的画面是不是直接进入了公安,现在的监控都先进着呢,连你说什么都能听到。”我挑眉一笑。
那几个人明显慌了一下,但又哼了哼,“你唬谁啊。”
“赶紧开双人房。”那些人更用力的拍着前台的桌面。
“事情到此为止吧,大家都相安无事。”我一个转身,目光一冷的道。
有人生气的扬手要打我,我指了指一侧的监控。
那人缩回了手,哼哼唧唧的淬骂着。
也有人打起了电话,是在汇报情况吗?
我趁那些人不注意,夺走了手机,附在耳朵一听,没声了,还真是聪明。
“臭女人,你找打是吧。”有人推了我一把,我跌倒在地上。
还有人拿起前台的烟灰缸,要朝我脑袋上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