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接到好几个紧急的电话,匆匆走了。
而我妈,记忆错乱更严重。
我鼓起所有勇气,拨通宫泽的电话,他没有接,我继续拨,他挂了,我再继续拨。
连同信息也轰炸过去,三个字,“对不起。”
再四个字,“我认错了。”
但,他还是没有理我,如同上官奇妙说的,我这次断了宫泽对我的所有眷恋。
隔天,我翻墙去了医院,找到了我妈的主治医生。
他都有些不待见我,看我的眼神也不像以前一样友善。
“医生,我妈的那些症状一定要手术才能消失吗?”我问。
医生扳着一张脸,“吸入了脑子里的东西,还能自动消散吗?”
“那如果暂时不手术呢?”我紧接着问。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接下去,就是痴呆。好了,我还有病人。”
我恍恍惚惚的走在走廊上,痴呆这二个字占满了我的脑海。
就在我走进电梯时,迎面相撞着一个人,那股清洌的味道,是他。
我猛的抬头,喃喃着,“宫先生。”
宫泽冷冷的睥睨着我,他没有说话,迈开健硕的脚步,我鼓起勇气的跑到他面前,伸出手拦。
“对不起,请原谅我吧,我就是一时犯浑……”我低着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