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到停车场等,等到宫泽忙完医院的事,来到停车场。
他上车,我也拉开车门上车。
“那件事,没得谈。”宫泽握着方向盘,开着车转了个大弯的出停车场。
“为什么没得谈,让北光心理诊所加入过段时间的那个国际医学交会流,对谁都好,不是吗?”
“对谁都好?”宫泽眯着眼的瞥了我一眼。
我莫名有些心虚,“难道不是吗?”
“我不允许有人踩着我的肩膀上位。”宫泽目光凌厉。
“他只是想让诊所的生意更好,如果不是你打压,他需要这样求你吗?”我吼着道。
“他被我打压,难道不应该吗?”宫泽眼神幽冷。
我咬了咬牙,“你怎么那么记仇,那件事都过去了。”
“有些事,是永远都过不去的。”宫泽目视前言,眸光深邃,悠远。
我深吸了口气,“要怎样,你才能同意?”
“他收手,我就同意。”宫泽坚定道。
收手?陆北做了什么收手的?
“下车。”宫泽把车子往路边一停,命令道。
我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用力的把车门一推,再下了车。
他对我妈做了那么恐怖的事,我应该找他算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