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医生。”我把那包珍珠粉放到口袋里,出了医院。
在路上,我给陈一一打电话,她没接,应该是生气了。
我只好给她发了一条长长的信息,当然是承认错误。
我回到家里,我妈和田地坐在餐桌上吃饭。
田地直夸好吃。
那些,都是陈一一做的。
我拉开凳子,也开始吃饭。
田地吃了饭就走了,我妈坐在大厅看着搞笑的综艺节目,我告诉她不要出门。
她什么都没问,就同意了。
我去了物业,问了下他们最近打的除草剂,是什么牌的。
物业一时嘴漏,说那些除草剂,是宫氏送给他们的,还送了好些设施。
我整个人都惊住了。
宫氏送的除草剂。
原来不是巧合?
不是陆北,陈一一,田地害我妈,而是说他们是害我妈的宫泽。
我的心像是被谁剜了一样,疼的让我差点窒息。
有时候,伤害你的人,或许就是你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