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宫泽把我送到家门口就走了,本想请他喝杯茶,可好像不需要。
我妈看我一身湿透了,担心的问我怎么了。
我就说不小心跌进了水池里。
当晚,我发烧了,烧的迷迷糊糊。
这烧算不算是拜宫泽所赐?
如果不是他把我丢进水池里,我会发烧吗?他既然有解药,直接给我解药就行啊。
为毛那样折腾我。
家里什么药都没有,我习惯性的拨通陈一一的电话。
半夜来我家的不是陈一一,而是陆北。
量了体温之后,他直接背起我就往外面走。
“我吃点药就行了。”我嚷嚷道。
“都三十九度高烧了,吃什么药啊。”陆北呵责我。
打点滴的时候,我问陆北,“怎么是你来了,我是打电话给一一的。”
“怎么,我来你不高兴吗?”陆北的语气有些冲。
“干嘛这是?”我拧了拧眉头。
“我不去找你,你就不来找我了?”陆北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