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提携后辈,是我应该做的事,对了,你见了田地跟他说,我的事别忘记了。”安老头往倚背上一仰,说着。
田地欠下安老头的什么事?
我把资料直接拿去了夜场的办公室。
田地刚刚教训完夜场的一些管理者,好像发生了什么让他很生气的事。
“安老头让我跟你说,别忘了他的事。”我转达道。
田地眸子里的戾气一重,他拿起那份资料,说了句,“好,我知道了。”
“我还需要做些什么?”我道。
田地摆了摆手,“今天你先回家吧。”
当我走到他的办公室门口时,田地又叫住我。
他把资料往地上一丢,我看到了那些资料上都是白纸。
安老头给的是白纸,他到底想干嘛?
“你知道这些是什么资料吗?”田地阴沉着脸的问我。
“应该是心理方面的资料吧。”我回答。
“对,心理学方面权威的资料,疗养院必须要有的资料。”田地咬了咬牙。
“你和安老头不是过命的关系吗,他怎么给你白纸?”我纳闷道。
“应该是他贪心了。”田地眸子里全是凶猛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