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事情不能这么发展。
我往后退了二步,礼貌一笑道,“宫先生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想要我这个心理医生安慰的。”
宫泽淡笑的眸子一滞,瞬间又恢复了一惯的冷傲,“林医生真是聪明。”
“说来听听吧。”我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看到你,就是对我最好的安慰,好了,早点睡吧,我走了。”宫泽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很快,他的车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紧崩的身子一松,整个人垮了下来。
隔天一早,陈一一又来接我。
但她把我送到陆北家时,没有下车。
“涵涵,他需要的是你,我去太多余了。”陈一一道。
“人不就是在多余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吗?”我也道。
陈一一愣了一下,“真的是这样吗?”
“你永远有你的价值。”我扯开一丝笑意。
陈一一拼命的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
大门没有关,大厅里陆北坐在那发呆。
他看到我来了,露出一丝笑意,再继续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