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回了二个字,为你。
他真的为我让医院开了心理科!
我心头又酸又赌。
请我吃饭吧。
他又发过来这条信息。
我呆呆的站在公交站台,一下子又哭又笑。
我最终还是回了个可以,宫泽让我发定位给他。
很快,他开着车来了。
我带他来到上次那家饭店。
“上官奇妙的抑郁症是不是更严重了?”我这样问。
宫泽蹙了下眉头,“这不是该问你吗?”
“听说,你大学的时候学过心理学?”我又道。
宫泽眸子幽深的我看不懂,半晌,他才道,“那个安老头告诉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科室的主任?”我惊讶道。
宫泽往倚子上一靠,眼神好像回到了很久之前,“他是我妈当年的心理医生。”
我愣在了那里,喃喃着,“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