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涵。”陈一一咬了咬唇。
“再见。”我率先走出诊所。
我打电话给陆北,他说,他回去了,我本来还怕上官奇妙去为难他,他回去了就好。
我站在马路边上打车,一辆豪车驶了过来。
车窗降下,是宫泽冰冷又命令的声音,“上车。”
我扭头看了眼走在诊所门口的陈一一。
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开着车的宫泽瞥了眼我的手,眉头一蹙,轻声的问了句,“真的没有受伤?”
我看了眼沾着陈一一血的手,摇了下头,“没有。”
“为什么不在陆北的诊所上班了?”宫泽又问。
我瞄了他一眼,他冰冷的侧脸轮廓竟然有些柔和,“不想欠他更多。”
“你们的约定又是怎么回事?”这会宫泽又扳着脸,语气有些怪怪的。
“你说四十未婚的约定啊,我四十会未婚吗?”我反问了一下。
“不会。”宫泽回答的很肯定,就像……
我的心陡然又跳了起来,我赶紧扭头看向窗外,赤城的夜景还是挺美的。
宫泽的手机响起,他看了眼,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