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一拼命的点头,“谢谢,我真的好害怕。”
“乖,不怕了,有我在呢。”陈言安慰。
我看不下去了,道着,“那我先走了。”
陈一一约的这个地方挺隐蔽的,可走在饭店门口,我总觉的有双眼睛盯着我。
是上官奇妙干爹的人,他们跟到了这里?
我的心不停的颤了起来,拦了辆的士,回了诊所。
深夜,有人敲着诊所的门,我以为陆北又喝醉了酒,打开灯,走到门口要去开门时。
是我不认识了,也没见过的男人。
我慌的把灯关了,赶紧跑进休息室里面。
敲门声愈演愈烈,我生怕那玻璃门会被敲碎了。
我慌忙拿起手机,拨通陆北的电话,他的手机关机了。
我还可以联系谁?实在太过害怕了,我拨通了宫泽的电话。
在他接的那刻,我的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涌了出来。
“有事?”宫泽问。
我控制不住的哭泣声宣泄而去,没办法说出一个字。
宫泽会来诊所,是出乎我所有的预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