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他说的太自然了,我却尴尬的要命。
“那我明天再来吧。”我道。
“你和上官奇妙的过节很大吗?”田地突然这么问。
我嘴角一僵,“是上官小姐臆想过多,把我当成了假想敌。”
“所以,你很无辜?”田地剑眉一蹙,面露凶色。
“我的确无辜,上官小姐也算是我以前的患者,我不会计较什么,只是希望她适可而止。”
田地扬嘴一笑,“我也挺不喜欢她的,太作了。”
我愣了愣,对于这点不发表意见,只是笑了笑。
田地突然凑近我又道,“其实吧,我还是挺喜欢你这性格的女人,不娇柔做作。”
“谢谢小田先生抬爱,我还是先走了,明天见。”
“得,我送你吧,这里打不到的的。”田地把咬了二口的苹果放到桌上。
我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感谢道,“那就多谢了。”
田地从车库开出来一辆敞蓬跑车,这会的他戴起墨镜,更是戾气十足。
十足的夜场坏男人。
是很危险的人物。
“你不好奇为什么上官奇妙会成为我爸的干女儿吗?”坐上田地的跑车,他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