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个字,像一道惊雷,炸的我粉粹。
好不容易找回理智,“宫先生是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也需要生理需要。”宫泽接话。
“那我不借了。”我转身要走。
手腕被宫泽拽住,他顺势一拉,我撞进了他结实如铁的胸前,脑袋一瞬间懵了,慌乱无措着。
“怎么,只有陆北可以碰你?”宫泽冰冷的眼底,是狂风暴雨的怒气。
“你放手。”我低吼。
“不放,不然,陪我睡一觉,利息不用了。”宫泽幽冷的讥笑。
我像是所有的自尊被扔在地上,而他随意的踩踏着。
“你放手。”我张嘴朝宫泽的手上咬去。
他结实的手臂上赫然出现深深的牙印,以及血丝,可他还是没有放手。
“你为了钱出卖自己?怎么就不可以卖给我了?”宫泽的眼底是猩红的颜色。
我懵了,“明明是刘斌跟上官奇妙的交易,你就是不相信,宫泽,你凭什么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我身上,凭什么啊。”
我眼角突然就流出了泪水,打湿了我的脸颊,也模糊了我的视线。
宫泽的冰眸恍了一下,他松开紧抓着我手臂的手。
我胡乱的擦着眼泪,冲出了他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