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起,上官小姐什么身份,而我又什么身份,怎么能让上官小姐对我道歉。”我生硬道。
“所以,林医生是不肯定原谅我以前做的错事了?”上官奇妙沙哑着声音的说着。
“是不需要,上官小姐大可以对自己所做的事理所当然。”
“总之,对不起。”上官奇妙柔弱道。
“再见。”我挺了挺腰杆,往医院里面走。
直到走了很远,我的脊背一软,像是一个被压垮的人,又像一个老人,驼背前行。
病房里,我妈正看着肥皂剧,还感动的哭了。
我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却看到床头柜上的花。
这不是昨天那束,是换了束新鲜的。
“妈,这花?”我指着床头柜上的蓝色妖姬。
我妈擦了擦眼泪,瞪了我一眼,“你妈收花不行吗?”
我拉着我妈的手臂,给她按了起来,嘟囔着,“当然行了,我就是想知道是谁送的嘛。”
“等哪天有男人给你送花,我再告诉你。”这是我亲妈吗?
她这是赤果果的欺负我从小就没收过花。
宫家,只有宫泽在大厅里。
他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我淡漠一笑的往后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