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呼名字。”宫泽脸色一沉。
我正拿着一本书的手抖了一下,好一会才镇定思绪道,“我还是习惯叫你宫先生,毕竟你是我的老板,会发我工资的人。”
“随便。”宫泽一脸阴霾的大步走出书房。
我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拿书的手缩回。
不能,绝对不能再靠近了。
我和他的关系,最多到现在这样就好。
我拿了一本书回了房间。
次日早上,我还是起的很早,做好了早餐就走了。
诊所的门口站着陆北。
消失了好些天不见的他,胡子巴拉的。
他对我张开手,嚷嚷着,“我的涵涵,来,过来抱一个。”
我白了眼陆北,“一个叫丽子的女人,你是不是搞大人家肚子的?”
陆北一脸疑惑,“丽子,什么丽子啊,还是你想吃李子,我去买啊。”
“你跟她说,你叫南北,不是你吗?”我双手环肘,一副要问罪的姿态。
陆北委屈极了,“原来是那个丽子啊,我和她就是玩玩,谁都没有当真啊。”
“她怀了你的孩子,还不是当真?”我真想拿包去砸他,这件事我没敢跟陈一一说,怕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