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可以一走了之的消失,任由事件发酵,可他出现面对了,是因为你,他也很清楚的知道,一旦他出现,他是罪魁祸首,而宫氏的员工是受害者,这点转变,足够我扭转结局,我是不是得谢谢你了?”宫泽淡漠的睥睨着我。
我紧咬着唇,“我今天是来请辞的。”
“当然,你没有脸在宫家待下去了,我同意。”宫泽说的很稀松平常。
突然我意识到,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没有让他另眼相看。
“祝宫先生以后诸事顺利。”我说完转身要走。
一个信封丢在了桌上,宫泽清冷道,“这是你的工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桌上的信封,低声道,“谢谢,再见。”
“是再也不见。”宫泽冷言道。
我的心突然就钝痛了,好一个再也不见。
回到医院,我打开那个信封,二万块钱,宫泽竟然多给我,是可怜,还是施舍我?
我把应得的钱放进包里,剩下的钱继续放在信封里,以快递的方式寄去了宫家。
不相欠,再无交集,就干脆一点吧。
陈一一拉我去了陆北的诊所。
大门口一片狼藉。
而诊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人都走光了?
陈一一拨通陆北的电话,陆北的手机响起,就在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