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都酸疼了起来,“我也想早点治好上官小姐,早点和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出去。”宫泽语气一瞬间冰寒。
我疾步走出他的办公室。
眼眶也发酸,我连忙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陈一一打电话给我,说她提前回来了,中午一起吃个饭。
没想到,她是和陆北一起回来的。
“最近很累吗?”陆北问我。
我深吸了口气,“上官奇妙的抑郁症一直僵在那里,没有一点好的迹象,那个宫泽发火了。”
陈一一愤愤不平的拍了拍桌子,“明明是那个上官奇妙自己不愿意治好,宫泽还怪你?“
“谁叫我的是她的心理治疗师呢,责任是逃不开的。”我按了按脑门。
“我去。”陆北突然道。
我愣愣的看着陆北,“你要代替我去治疗上官奇妙?”
“舍不得你难过啊。”陆北伸手过来,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我看了眼陈一一,她努力的低着头,不发一言。
我拍了下陆北的手,“好啦,我自己能应付。”
“真的能应付?不用我替你?”陆北再三确认。